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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inn

Brave heart

Those who meet by fate shall be sealed by fate.

  Welcome to my space.

 

 

发现长篇写不动,还是改短篇写吧,镇魂歌不定时短篇更新。

 

 

 

  Shin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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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12/2

无题

    今天陪着父母去拍结婚纪念照。
    本以为可以很淡定,却因为场景的美好,而越发不安。
    一曲曲情歌,一对对新人,洋溢在脸上的笑容,散落于四周的幸福,让我泪流满面。
2009/10/6

小小说

    女孩认识男孩的时候,很是清瘦。她只是依稀记得,晕倒的时候,有一双手轻轻将她拖起,耳边伴随着一句:“该增肥了。”
 
    女孩和男孩在一起的时候,男孩总是说:“你再瘦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女孩总是厥起嘴不服气地回答:“你们男人不都是以瘦为美才逼得我们拼命减肥的么?”男孩调皮地刮了刮女孩的鼻子,笑了:“你只要不比我重就好了啦。”
 
   
 
    女孩到病房探望男孩的时候,眼中噙满了泪:“你会好的,一切都会好的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。”
    男孩勉强伸出枯瘦的手,抚着女孩的头发,扬起嘴角挤出微笑,轻轻地说:“我只喜欢比我轻的女孩,你比我重了,我们分手吧。”
2009/9/17

罗森

    我是罗森的店员,在一家偏远的罗森便利店,每天看着人来人往打发时间。
   
  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天早上固定的时间,会有个男生过来买便当,虽然每次都不禁相同,但每天的时间从不晚点。
 
    好像他就在附近上班的样子吧。不过,他似乎很是严肃,我只在他盯着手机看消息的某几天里看到他笑过。
    “找您的零钱。”我说。
    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 
  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,男孩不出现了,差不多的时候,换成了一个女孩来买便当。
 
    某些日子里,女孩也会在买便当的时候收到短消息,撇着嘴坏笑,专注地回。
 
    又过了一段日子,男孩又回来了,女孩不出现了,但男孩每天开始买两份便当。
 
    不久,两人牵着手在每天的同一时间跨进罗森的店门,挑起了便当。
    “我要吃这个!”女孩说。
    “这个有肥肉,对你身材不好,还是我吃吧~”男孩说。
 
    年轻人真是好,平淡的早晨竟变得如此五彩斑斓。
2009/8/26

悲剧

    我掏出手机正笨拙地比较用“路上小心”和“路上当心”哪个更好的时候,透过厚厚的眼镜片看到了她——一个熟悉的充满活力的跃动的身影。我慌乱地收起手机,内心马上泛滥起一种叫紧张的东西,额头开始冒汗了。
    她在朝我微笑,右手挎着包,举起左手向我打招呼,一如既往,很美,很自然。
    我的手定格在半空,我瞥到了她身边的他。
    那一刻,我的笑容一定很难看。
2009/8/23

镇魂歌 第十话

    来到草原已有一些日子了,在漠国之都石头城,漠王并没有约束亦然的行动,反而邀请其在闲暇时可四处走走,体味民情。石头城的民风很是淳朴,性情直爽而无猜疑,但百姓们对亦然的到来多多少少表现出了反感。亦然行走的街头,因为其齐人的打扮过于出挑而没少受百姓的指点,若不是有身边的护卫在,难保会有不小的冲突。护卫无奈小声在亦然耳旁建议她换一身漠国的装束,亦然皱着眉,一句话也没有说,她在为自己在大齐所听闻的漠人传说与此地不符而诧异的同时,对两国民间的敌意感到深深的不安。
    回到居所已是午后,石头城连日的明媚阳光并没有使亦然的心情好起来。羽抒阳结束了早间的狩猎,也前来探望:“公主,怎么似乎自从来到了石头城,就没见你笑过,是不是想念故国了?”
    亦然只好强作笑颜:“让殿下见笑了,大齐是生我养我的地方,突然离开了,总是不免有些念想的。”
    “我听部下说了,这一身齐服没少给公主添麻烦吧?”
    亦然转过身去,轻轻叹了口气:“想不到齐漠两国的仇雠这样的刻骨铭心,看来两国的交好,并不是这么容易达成的事。”
    “有战争必有死亡,”羽抒阳顿了顿,似乎觉得自己说重了,便缓下了口气,“大战过后,两国死伤惨重,百姓们的父亲兄长,手足同胞顷刻相隔两世,对敌国的悲愤和仇隙由此产生,这点在齐国,应该也是相通的吧。”
    “殿下所言正是,不过避免这种惨剧的再次发生,应该就是我们身为王族的责任了吧。”
    羽抒阳点了点头:“哦,先不说这些不快的事,父王命我们下午觐见,时候不早了,我们出发吧。”
 
    翌日,同样的午后,石头城张灯结彩。
    高台之上,漠王端坐,一对新人并立于前,男者英武,女者秀丽。虽器乐齐名,却掩不住台下的窃窃私语。漠王示意乐停,昭告百姓:“今天是二王子大喜之日,我漠人应普天同庆,在台下互嚼口舌,岂不让人笑话!”他命人承上一物,端于女者面前:“公主,我漠国自古以午为吉,以求如日中天之意,在这良辰吉日,你饮了这牛血,便算是嫁入我漠国了。”亦然看着这红色的生血,艰难地端起轻呡一小口,甘甜无比,甚是爽口,便明白了个中之意,一饮而尽。羽抒阳携亦然之手,说:“从现在起,公主身体里流有我漠国的血,便是我漠国的人!”
    台下欢声雷动,再无指责,种族的敌视,竟由这一碗彩薇汁化解。
2009/8/9

镇魂歌 第九话

    随着定远侯华伯长的收兵,万紫千红的局面暂时稳定,隐月命人警戒把持后便回去招呼亦舒。
    主堂不大,仆从伺士,人来人往,安然妥当,竟丝毫嗅不出一点战事的味道来,若不是海上泊这那一帆帆战船,万紫千红定是与往日无异的。
    夕阳落下,缓缓收起海平面上那点点余光,不知是由火光抹染还是由太阳的眷恋所留下的红色的天空,终于褪去了亮彩,披上了夜色。用膳时间到,隐月指着端上来的菜式,面露愧色:“陛下,万紫千红地处偏远,食材甚少,往来运输又有所不便,多多怠慢,请陛下原谅。”
    亦舒从阵阵炮声中缓了过来,瞧见桌上那盆泛着紫色暗光的佳肴,好奇心大胜:“太傅,这是何物?”
    隐月瞥了一眼,捋捋胡须,笑道:“陛下,这可是万紫千红才有的稀罕物嘞。”
    当年威王之兄烈王当政,残暴无度,民不聊生,烈王为保皇位,将威王流放于万紫千红,解除驿站,凿沉渡船,水源食物一概不予,以期断了威王的后路,让其自生自灭。初到这火山之岛,威王也一度绝望,此地遍是热腾的岩浆,触之即受灼,仿佛没有任何其他生命的迹象,饥饿困顿之际,威王一行人发现在这高温的岩浆里居然生存着一种暗色的蛙类,难耐饥饿的一些人诱捕下它们,入口即食,却纷纷不久就毙命,剩下的人便不敢再食,捕捞上来的蛙类却因为离开了岩浆而发生了变化。眼见别无他法,威王决意亲自尝试,食后竟无恙,于是,他们靠着这漫山遍野的蛙类活了下来。后由于安国侯的帮助,成功渡离万紫千红,重回梦启,执掌朝政,推翻威王的暴政,开创大齐之盛世。
    “那这蛙名为何物?”亦舒追问道。
    “紫蟾。其表皮存有剧毒,人食之触之即死,但其虽能存活于岩浆之高温,却不能耐受寻常之阴冷,放置不久即亡,表皮随之融化消失,露出及其鲜嫩的肉来,水分也极是丰富,味甘馥美,出门在外,倒也是份美味。陛下可尝试一下是否习惯?”隐月示意亦舒静待紫蟾的外皮融化,举箸夹起白白的肉来,送入口中。
    亦舒也照样夹了一块,闭眼入口,嚼之唇齿留香,鲜美无比,竟觉是宫中佳肴所不能比拟之美味:“好吃!好吃!”
    于是,众宾皆欢,觥筹交错之际,又有来报,华伯长似退兵而去。隐月登高而望,果然华伯长的船队已经没了踪影,不过海上倒是又出现了打着另一方旗号的船队,细细一瞧,主船之上为首之人容貌甚是娇美,非泉水又是何人。
   
2009/8/2

镇魂歌 第八话

    站在码头,远处星罗密布的帆影渐渐浮现,细细点来,竟是一支庞大的船队。
    “华伯长倒是来得够急啊,陛下,”隐月冷笑道,“欺我万紫千红兵员不足么?”
    亦舒看清了对方的旗号,心里也是暗感不好,但嘴上却仍希望这不是事实:“定远侯此来紧急,意图尚不明了,或许确有要事相商呢?”
    “陛下,防人之心不可无,若是禀报要事,带如此多的兵马作甚?”
    亦舒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是好。隐月对亦舒欠了欠身,便命手下忙碌起来:几乎大部分人都跑回了堂内,只有少数人留在亦舒身边护卫。隐月见准备得差不多了,便示意亦舒:“陛下,一会儿可能会有短时战事,此处不甚安全,还请陛下回主堂去吧。”亦舒应允,隐月目送他离去后,望见海上的船队也已列阵完毕,炮火齐备,大有一战之势,主船上众人簇拥之人,便是定远侯华伯长了。
    “隐兄,多年不见,可曾惦念在下啊!”华伯长高喊道。
    “万紫千红和水幽相隔不过几日,定远侯平日关照不少,何来多年不见之说。”隐月应得不卑不亢。
    “哈哈哈,承蒙隐兄美言,本侯不过略尽微薄之力而已,不足挂齿,不足挂齿。”
    “见这阵势,定远侯所为何来不妨直言!”
    “那我就开门见山了!梦启不可一日无主,本侯特来接陛下回宫而已。”
    隐月又是一笑:“如此排场,看来定远侯的忠心可表日月啊,”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若是陛下尚愿多留几日呢?”
    “唉,隐兄此言差异,一国之君当以国事为重,想必陛下十分明理,自当同去;若是陛下暂时行动不便,本侯领命代劳也不妨啊。”
    “放肆!国君在此,你身为一国之侯,不全力辅佐,竟当着陛下的面图谋不轨,该当何罪!”
    “隐兄,你不要不听本侯好言相劝,若是动武,有所相伤,本侯于心何忍啊。”
    “华伯长,这万紫千红又可是你说来就来说走便走之地!”隐月抬手一挥,喝道,“众将听命,火炮伺候!”
    话音未落,地动山摇,附近高山之侧,竟从中开裂,架出一门门炮管来,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,得令发动,一枚枚火红之物飞向天空,华伯长原以为万紫千红弹丸之地不足为惧,命船队尽力靠上岸以便活捉众人,见此阵势先是一惊,看到火炮发动更是一吓,急命手下掉转船头远离以是来不及,眼见数枚“火焰弹”落于两边的船上登时火花四溅,船的周身如同融化一般,瞬间开裂下沉,士兵哀嚎阵阵,着火灼伤,跳船逃生者种种,煞是恐怖。
    “这是什么妖术,这是什么妖术!”华伯长颤抖着喃喃自语,“快!快!远离万紫千红,没本侯的命令,谁也不许靠近!”